后的天光,重新为她处理伤口。
“没有麻药,你忍一下。”李翊的声音异常平静。
他用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削掉腐肉,再用高度酒清洗,最后倒上药粉,再用纱布包扎起来。
佐伊咬紧牙关,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,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正如李翊自己说的那样,在天空完全放黑之前,李翊便提着两个野兔回来,生了篝火。
兔子在火焰上滋滋冒油,让两个空腹了一天一夜的两个人,盯着慢慢变色的兔肉,不停吞咽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