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物资支持力度,让你有足够的资本吸引盟友。”
易卜拉欣沉默了。
借美军之手削弱奥马尔,然后趁机壮大自己。这意味着,他要眼睁睁地看着同为抵抗力量的沙漠之狐成员去送死,即使他们之间存在竞争和分歧。
“战争不是请客吃饭,易卜拉欣。”李安然的声音仿佛看透了他的犹豫,“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兄弟的残忍。你想拯救你的民族,光靠虔诚和勇气是不够的。你需要权力,需要能够贯彻你意志的力量。而权力,从来都伴随着肮脏的交易和必要的牺牲。”
易卜拉欣握紧了电话,手心隐隐沁出汗水。
他想起那些在费卢杰废墟中死去的兄弟,想起那些缺医少药痛苦死去的伤员,想起奥马尔那咄咄逼人的吞并企图。
“我……需要时间考虑。”他艰难地说道。
“时间不等人,我的朋友。”李安然说道,“机会稍纵即逝。做出决定后,联系我。”
电话挂断,易卜拉欣听着听筒里的忙音,久久没有放下。
他站在古老的围墙上,脚下是沉睡的河谷,远方是燃烧的城市。他仿佛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,一边是坚守的道义和可能更快到来的毁灭,一边是通往权力和生存,却布满荆棘与鲜血的捷径。
星光洒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