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,也更符合我们共同的长期利益。”
李安然没有虚伪的推辞,而是坦诚地剖析了利害关系,并提出了更具建设性的替代方案。
老伯施眼中的讶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的欣赏。他缓缓靠回椅背,吸了一口雪茄,目光看向卡卢奇和鲁宾斯坦。
卡卢奇锐利的目光在李安然脸上停留片刻,缓缓点头,声音低沉:“很实际,也很有格局的考量。身份问题在当前的敏感时期确实存在客观障碍。体制外的战略支点作用,有时比建制内更具威力。”
鲁宾斯坦则露出了然且赞许的微笑:“安然,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沃伦。真正的价值创造者,往往更懂得在何处才能发挥最大的杠杆效应。凯雷期待与你更深入的合作,无论是在传统领域,还是在新兴市场。”他特意强调了“新兴市场”,目光意味深长。
老伯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和更加满意的笑容。
他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,洪亮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:“好。安然,我尊重你的选择,也理解你的考量。你说得对,真正的朋友和力量,未必都在台前。那么,财政部长的位置,我们会另觅人选。但你……”
他伸手指向李安然,“将作为新政府经济事务最高级别的顾问,拥有直接面见总统、参与核心经济决策讨论的特权,凯雷也将是你最坚定的盟友和平台。”
“这是我的荣幸,伯施先生。”李安然微微欠身,不再推辞。
财政部长的允诺顶多是老伯施的试探,顾问才是他留给李安然真正发挥作用的位置。
一场围绕权力的论功行赏,在这壁炉温暖、雪茄醇香的会议室里,达成了新的、更具潜力的平衡。
窗外的国会山穹顶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沉默伫立,见证着又一位隐形巨擘的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