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岛的后继乏人……暗夜天使真的要退出历史舞台了么?
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,就听旁边马斯克调侃道:“别伤心了,以后你们用不着再打打杀杀,安心在家陪伴老婆孩子还不好吗?唉,我们都老了……将来的天下,就是多明戈这帮小年轻的咯……”
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,将香江染成一片璀璨的星河。
中环云咸街一间门面低调的法式餐厅“L'Atelier”内,却流淌着与门外喧嚣截然不同的宁静与私密。
柔和的烛光摇曳,银质餐具在洁白的桌布上泛着温润的光泽。背景是若有若无的爵士钢琴曲,如同情人低语。
古梦一身剪裁完美的香奈儿黑色露肩小礼服裙,勾勒出依旧玲珑有致的曲线,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,衬得肌肤胜雪。柔顺的长发挽起,露出优美的天鹅颈,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颊边,更添几分妩媚。
她对面的沈墨言,则是一身合体的深灰色杰尼亚西装,内搭浅蓝色衬衫,没有打领带,随意解开第一颗纽扣,显得儒雅而不失洒脱。金丝眼镜后的目光,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和专注的欣赏。
侍者无声地撤下前餐盘,端上主菜香煎鹅肝配波特酒汁。
沈墨言熟练地为古梦和自己斟上小半杯勃艮第红酒。深红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荡漾,映着烛光,如同流动的红宝石。
“艾梨达最终选择离开丈夫,回归大海,”沈墨言切下一小块细腻丰腴的鹅肝,话题自然地延续着下午关于《海上夫人》的讨论。
“与其说是对陌生水手的追随,不如说是对她内心那片无法被陆地束缚的‘自由之海’的皈依。易卜生写的是女性觉醒,更是一种灵魂对精神家园的执着追寻。古小姐,您觉得在现代社会,我们是否还能找到这样一片不受世俗污染的‘自由之海’?”他的问题依旧带着哲思,目光却温柔地落在古梦脸上。
古梦优雅地用餐叉轻轻拨弄着盘中食物,闻言抬起眼睫,烛光在她眸中跳跃:“或许……那片海不在远方,就在我们心里……就像叶芝笔下的茵尼斯弗利岛,一个只存在于精神世界的宁静所在。只是……在现实中沉浮久了,我们常常忘记了如何泅渡回自己的内心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惘,一丝向往,目光与沈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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