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打扮上来判断,只怕一个是厨娘,另一个是丫鬟,可这二人却长得这般美丽,越想越是恨得牙痒痒。
“李阳,你不是住在这里吗?为何还要告辞?这是要闹哪出?”钱福问道
李阳淡淡一笑:“管家有所不知,我本来是李家村的,住的那个宅子也不是我的。”
“我手下数百乡勇,光每个月的饷钱就头疼得很,月月往里倒贴,其实早就想回家务农了。”
“今日告辞,那些乡勇也都不干了,特来辞行。”
钱福可不是个傻子,一听这话就急了眼!
“胡闹!秦家镇数万人口,买卖铺户邻里,像是这种繁华之地,怎能没人驻守?”
“你拍拍屁股一走,只怕各路强匪便会闻风而至,你身为地方亭长担待得起吗?”
李阳笑着说道:“此话说的是,所以这亭长我也不干了,刚刚跟铁玄辞了差事。”
“乡勇也走的差不多了,管家大人晚上睡觉时,可得多睁只眼,县里土匪可不老少!”
“这是今日的饭食,这可是最后一顿了,且吃且珍惜呀!”
说完,用手示意柳如烟放下食盒,转身便要离去。
钱福慌忙上前拦住,急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。
“这…这哪行!我身边才几十个人,那些莒国人还要上山采蜜,如何守得住镇子?”
“你可以走,愿去哪就去哪,可是乡勇必须留下,否则就是抗命不从,就是哗变!”
李阳叹了口气,说道:“既然管家开了口,那让乡勇留下也就是了。”
“可有一样,这帮人大多都是山民,其中绝大部分还是边关的索隆人,性情粗蛮得很!”
“今天正是发饷的日子,按规矩,一发便是一年的,少一文钱便要喊打喊杀。”
“钱管家,你可得掂量着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