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。
微笑着说道:“世子莫要心急,胜败乃兵家常事,折了点人手,损了点器械,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以我推断,李阳的这种器械虽然厉害,却是及远不及近,只要冲到跟前,再无发挥的余地。”
“只需冲过这片开阔地,以泥土沙袋填平壕沟,把这正门用火焚了,便能强攻进去!”
“李阳不过数百人,咱们水路和侧面都有人袭扰,他支撑不了多久!”
这番话一说,还真把李守成给安抚住了,情绪也稍稍稳定下来。
司马良转过身来,冷冷说道:“秦家镇商户云集,只要能将其攻破,人人都能发一笔横财!”
“今晚任意烧杀劫掠,绝不会有人追究,抢的东西无需上交,全归自己所有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,望各位奋勇用命!”
正所谓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在场的庄客和盐帮人马,都是些悍不畏死的亡命徒。听到可以任意抢掠烧杀,个个都是目露凶光。
这些人取出随身携带的布袋,拿来短锹,开始就地取土。
不多会,人人身上都多了几条土袋,排列成一字队形,准备冲过这片死亡地域。
司马良为了激励士气,自己也背了两条土口袋,站在队伍的最前方。
“兄弟们听了!秦家镇是金银窟,女人窝!拿下它,终身可以吃穿不愁!”
“谁敢临阵怯战,杀无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