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套白狼的是你们，不是我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袁总，说道，“从筹建蛇口工业区开始，到如今初具气象，我想袁总对内地的工作效率和方式，都有了深刻的认识吧？”
话只说一半，剩下的部分，袁总却心知肚明。
他苦笑着摇摇头，仔细想了想，说道，“参与进来这个项目，对招商局确实有不小的好处，但是如果不参与，也没有害处。如果我们不参与，你还会继续投资吗？”
陈凡笑道，“投啊，当然会投。只不过，我会再拉一两个其他股东，否则单靠万木春公司，可冲抵不了公方经理的影响。”
袁总注视着他，问道，“你说的其他股东，有意向人选了吗？”
陈凡点点头，“这个人必须在内地具有较高的影响力，就如招商局公司一样，可以争取到最大的权限。所以，我所认为的理想人选，非霍先生莫属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袁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，“如果你真的能争取到霍先生入股，我有把握说服集团董事会参与进来。至于以哪种方式，还需要经过董事会议商量之后，才能决定。”
他随即看着陈凡，“但是，霍先生的公司本身是不做酒店生意的，白天鹅宾馆也是为了内地发展考虑，才做出的义举，你有把握说服他投资这家酒店？”
陈凡微微一笑，“一只羊是赶、两只羊也是放。多一家酒店，对霍先生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，500万美元的投资额度，对他来说也是九牛一毛，并没有什么负担。
所以，只要我提出来，他多半会同意。”
袁总满脸不解地眨眨眼，顿了好几秒，才说道，“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？”
哦，没有负担，就一定会投资？
好像走到哪里都没有这个道理吧？
陈凡微微一笑，拿起茶盏喝了一口，笑道，“我说他会投，他就一定会投。”
袁总怔怔地看着他，过了好几秒，才忽然反应过来，“你认识霍先生？”
陈凡呵呵笑道，“认识，关系还不错。”
袁总愣在那里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呼出一口长气，感叹地说道，“都说陈副主席交游广阔，我还以为只在内地如此，没想到连港商也能搭上线，今天算是开了眼界。”
陈凡耸耸肩，“那您就太抬举我了。港商我也只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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