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锅两分钟卖完。
紧接着蒸了第二锅，又是两分钟卖完。
面对依然围着的众人，陈凡很光棍地摊开手，“卖光了，没有了。”
“陈师傅你不厚道啊，”
有人指着他旁边的木桶说道，“那里面明明还有好多，我看最少还有十几碗。”
陈凡继续摊着手，很无辜地说道，“可是没有碗了啊！”
10只大甲鱼提供了120多斤的材料，加上汤水配料，确实能分出一百多碗来。
有了这个表率，其他买过的人顿时反应过来，十几只竹筒伸到陈凡面前，“我也要。”
陈凡惊讶地看着她，没想到这位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小姑娘，还是个砍价高手啊？
老太太脸色有点不好看，“那你说多少？太低了我不卖啊。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姜丽丽突然说道，“你这鸡蛋个头都不大，卖得比供销社还贵，旁边就是公社，去那里也能买，哪能卖这么贵？你说卖给收购站，人家最多给你出两分五一颗，论斤只怕还不到两毛五。”
那人还不信，走到板车后面来看了看，发现确实没有竹筒，也只能遗憾摇头。
安排好板车，陈凡便和姜丽丽轻装上阵，逛起了集市。
等逛了一大截，他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可买的。
又不是穷到活不下去！
见陈凡态度如此坚决，那人也不再多说，只能摇着头遗憾离开。
但现在嘛，只能祝他们好运。
陈凡说道，“我全都要，能不能便宜点？”
土灶就不要了，大锅里的水倒进木桶，放在一旁冷却后，倒着盖在装肉鱼的箩筐上，接着又将其他东西一一整理好，全部装上板车。
不远处自己过来维持秩序的两个管理处的人，听到陈凡这话，都不禁轻轻点头。
他当即走过去，“大娘，您这鸡蛋怎么卖啊？”
两人相视一眼，都呵呵笑了两声，转身离开。
陈凡看了看他们的摊子，其实就是个大竹篮，里面装着几坛泡菜、酱菜，还有一些自制的酱油和醋。
他身上还背着“来历不明”的记号，要是敢在自己家里做生意，板子分分钟打下来，他可没这么傻，为了几块钱惹来一身骚。
陈凡回头看了一眼，眼珠微转，跑到旁边去问一个卢家湾的摊主，“罗师傅，这里有存板车的地方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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