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，“有的，我去给你拿。”
三人出来便往陈凡那间房走去，等进门的时候，就看见这娃娃跟丢了魂似的，连人进来都看不见，坐在那儿直发愣。
刘会计连连点头，笑道，“这个我当然晓得，我又不傻。”
刘会计看了看黄保管员，“我没意见啊。”
没过两分钟回来，将一本撕了一部分的日历递给他，红着脸说道，“前面的都被撕掉了，最早的就是今天的。”
眼看这女生拿起碗要走，他赶紧问道，“你好，请问怎么称呼？”
刘会计恨恨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我去公社买布，让婆娘给他做新衣服！”
要不是这只铁公鸡突然拔毛，他也不至于大出血，随便找身旧衣服搪塞一下不就完了吗，搞得跟女儿出嫁添嫁妆似的，亏不亏啊！
看着挺漂亮一女生啊，虽然瘦了点，却也不至于总是低着头吧？
黄保管员瞪着他，“你看我干嘛，这么大一条人命，我能有意见？”
77是个什么概念？
热闹非凡的运动会刚刚过去，轰轰烈烈的大时代即将来临，是东风转西风、北风变南风的夹缝时期。
陈凡说了声“谢谢”，接过来一看，顿时两眼发直。
黄保管员两眼一翻，“都说了八百遍，我是精打细算，不是抠。”
但是运动会的余波犹在，温暖的春风还没吹来，广大老百姓的生活习惯、思想认识跟前十年没多大区别，所以也是个需要缩着脖子努力苟住的年代。
陈凡笑了笑，强忍着肚子里的苦水，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，然后学着年代电视里的口吻，问道，“姜丽丽同志你好，我想请问一下，这里有没有日历？我想看一下时间，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。”
听他这么说，刘会计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，说道，“那就做一身、改一身，有个对换。”
77年1月20日，农历腊月初二，大寒。
刘会计和黄保管员一起看着他，“表示什么？”
杨队长左右看了看，凑到陈凡跟前，小声喊道，“陈、陈凡？”
陈凡两眼没有焦距，看也不看他，只是说了一声，“憋理我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