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我。”
“我这不是为了你吗?”易中海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哑了几分。
“你要是不跟何大清回去,我一个人在院里,心里也不踏实。”
白寡妇没再说话,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两人就在这偏僻的河岸边,借着夜色的遮掩,温存了一番。
没有白日里的算计和试探,只有两个在黑暗中的人,短暂的依偎在一起。
等一切平息下来,白寡妇靠在易中海怀里,喘着气,声音软绵绵的。
“老易,你说.....何大清真能原谅我?”
“能的。”易中海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,语气笃定。
“他那个人,心软。你带着孩子回去,他一准儿心软。
再说了,他在保定也没别的路走,除了你,他还能找谁?”
白寡妇点了点头,心里总算有了底。
她整理好衣服,确认没什么不妥,这才转头看向易中海。
“那我明儿一早就走。”她说,“院里的事,你记得帮我盯着点。”
“放心。”易中海点头,“有我呢。”
两人又低声交代了几句,这才借着夜色各自散去。
白寡妇往招待所的方向走,易中海则原路返回四合院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易中海的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这院里的水,算是彻底被他搅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