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见他在那里不停的抽烟,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导。
在易中海看来,贾东旭是他早早认定的养老指望,亲得跟亲儿子似的。
可傻柱呢,那孩子虽莽撞,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手艺好,性子直。
他心里早把傻柱当成了备选——万一东旭这边有个差池,还有傻柱那边能兜底。
可如今,这俩他都看重的晚辈,家里却闹成了这样。
何大清打了贾东旭的妈,贾张氏狮子大开口要五千块。
何大清拿不出就得去劳改,傻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.....
这一环扣一环的,哪是轻易能解开的?
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,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老婆子,你去院里弄点沙土,把那些污渍盖了清扫干净,天热,别让味儿散得满院都是。”
一大妈应了声,拿起扫帚和簸箕往外走。
易中海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朝着中院贾东旭家走去。
不管怎么说,东旭是他徒弟,他妈受了委屈,他这个当师傅的总得去看看。
再者,他也得劝劝东旭,别让他一时冲动再把事情闹大。
刚走到贾家院门口,他就听见屋里传来贾东旭的怒吼。
“五千块就想了事?门儿都没有!我妈受了那么大委屈,非得让何大清蹲劳改不可!
还有傻柱,等他回来,我非让他给我妈磕头道歉不可!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,推门走了进去。
贾东旭见他进来,愣了一下,语气稍缓:“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