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着,他怕是当场就要再冲上去再撕她一顿。
“哎,你还敢骂人?”贾张氏立刻拔高了嗓门,往地上一坐的架势都摆出来了。
“公安同志您瞧见了吧?他还敢威胁我!这种人就得关起来!”
赵公安皱了皱眉,喝止道:“都别吵!贾张氏,你说何大清私闯民宅动手打人,何大清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何大清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火气:“公安同志,我承认我打了她,但事出有因!
她先是在院里欺负我儿子傻柱,把人打得头破血流,。
我气不过才去找她理论,是她先撒泼骂人,我才动的手!”
“你胡说!”贾张氏跳起来,“是你儿子先拉裤裆里发疯,还动手打我,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冲进我家打人砸东西,现在倒反过来咬一口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,秦淮茹站在一旁,脸色发白,想劝又不敢。
中院里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,远远地看着,没人敢插嘴。
毕竟,他们也知道这事儿牵扯到了公安,谁也不想惹祸上身。
赵公安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,揉了揉眉心。
他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:“当时在场的邻居,谁能说说当时的情况?”
人群里静了静,有人往后缩了缩,有人眼神躲闪。
最后,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们解释。
显然大家是不想惹祸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