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被欺负才动的手,只捡了贾张氏让说的部分讲。
贾张氏一听,立马接话:“听见了吧公安同志!她都看见了!这老东西就是故意伤人!必须抓起来!”
赵公安没立刻表态,只是看着秦淮茹:“就这些?没有别的了?”
秦淮茹咬着唇,摇了摇头,不敢再看他。
站在门口的许大茂看得清楚,心里暗笑。
秦淮茹这是被贾张氏拿捏住了,看来何大清这次是跑不了了。
他故意咳嗽了两声,插话道:“公安同志,我刚才也在院门口,听见屋里吵得厉害。
还听见贾大妈的哭声,动静确实不小。”
赵公安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,只是对年轻公安说:“再去问问院里其他邻居,核实一下情况。”
事情的走向,似乎正朝着贾张氏希望的方向发展。
可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着两名公安出门去打探情况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赵公安又问了几句细节,比如何大清是几点进的屋,动手时用了什么动作,砸了哪些东西。
贾张氏答得唾沫横飞,添油加醋地把何大清说成了凶神恶煞,连他“瞪眼睛”都算成了“威胁恐吓”。
秦淮茹在一旁低着头,只在被问到的时候才小声应两句。
她的话里总带着犹豫,比如“好像是.....”“我没太看清.....”,这也惹得贾张氏在旁边不住的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