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嘴唇,看着傻柱那淌着血的额头,又看了看门口怒气冲冲的婆婆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柱子,你先回屋歇歇,我.....我先过去了。”
傻柱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疼,有恨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心头发紧,赶紧松开手,低着头快步往自家屋走。
进了屋,贾张氏“哐当”一声关上门在秦淮茹的胳膊上拧了一把。
“你看看你那出息!对着个外人嘘寒问暖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?”
秦淮茹没敢顶嘴,只是低声道:“妈,柱子伤得不轻.....”
“他活该!”贾张氏往椅子上上一坐,也是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赶紧给我找瓶红花油来,我这腰被他撞得快断了!
还有,把我那身干净衣服找出来,我得赶紧换换,浑身都沾着那股子臭味,恶心死了!”
秦淮茹赶紧在柜子里翻找,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傻柱。
他一个人在屋里,伤成那样,能不能自己上药?会不会晕过去?
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贾张氏的催促声压了下去。
“磨死你算了!找个东西都这么慢!”
贾张氏见她动作迟疑,又开始数落起来。
“要不是棒梗,我早把你赶出去了!别忘了,你吃的喝的,都是我们贾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