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,后腰磕在石沿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傻柱眼睁睁看着秦淮茹被推倒,又被贾张氏的指甲挠在脸上。
火辣辣的疼混着胳膊上的剧痛,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。
他猛的低下头,用尽全力往贾张氏怀里撞去。
贾张氏没防备,被撞得连连后退,抓着石膏的手松了劲。
傻柱趁机挣脱,虽然脸上添了几道血痕,胳膊疼得钻心,可眼里的狠劲却是更足了。
“你个老虔婆!我跟你拼了!”
他像头受伤的野兽,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,用肩膀顶着贾张氏往墙上撞。
贾张氏被撞得后背贴在墙上,喘不过气来,可嘴上依旧不饶人:“反了你了!敢跟我动手!我今天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可!”
两人扭作一团,傻柱虽然胳膊不能动,可凭着一股狠劲,用身体把贾张氏死死抵在墙上。
贾张氏则用手在他身上乱抓乱挠,嘴里的咒骂声尖利刺耳。
秦淮茹捂着后腰爬起来,看着这混乱的场面,急得直哭。
“别打了!你们别打了啊!”
可她一个妇道人家,哪拉得开两个红了眼的人。
院子里的大妈们吓得直念阿弥陀佛、老天保佑。
孩子们也被眼前的战斗吸引了目光。
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混着祈祷声、咒骂声,把整个四合院搅得像一锅沸腾的烂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