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他胳膊藏在袖子里,也是故意提高了声音。
“傻柱这是咋了?胳膊咋了?是不是在里面打架了?我就说他那暴脾气,早晚得惹事!”
秦淮茹在屋里听见,心里一紧,赶紧走出去,想把贾张氏拉回来。
可贾张氏正说得起劲,哪肯走,还冲秦淮茹喊:“你看啥?我说错了?这小子就是个惹祸精!”
傻柱的脸瞬间涨红了,想发作,却被何大清按住了。
何大清冷冷地说:“贾张氏,说话积点口德。
柱子是工伤,在派出所帮着干活伤的,轮不到你说三道四。”
“工伤?”贾张氏撇撇嘴,“我才不信!指不定是在里边跟人打架伤的!”
“妈,您可别再说了!”秦淮茹看着何大清那阴沉的脸色,也是赶忙开口劝自己的婆婆。
贾张氏却像没听见似的,眼珠子一转,又冲傻柱嚷嚷。
“傻柱,你说实话,是不是跟人打架了?
我可告诉你,我们老贾家可跟你没关系。
你要是在外头惹了祸,可别连累到咱们院子的名声!”
这话戳到了傻柱的痛处,他本就憋着气,这下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梗着脖子就要反驳:“你个老虔婆.....”
“柱子!”何大清厉声喝止,死死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跟她置气犯不着。”他转头瞪着贾张氏,“贾张氏,话可别乱说!我家柱子是好孩子,轮不到你在这儿编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