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帮我垫了一千五,现在又要你出五百,这加起来就是两千!
我这辈子都没欠过这么大的人情,我.....”
“说这些干啥!”孙定国把钱往他手里一塞,语气带着点急,。
咱师兄弟多少年了?当初我家小子生病,你背着他跑了十里地去医院,那时候咋不算人情?”
何大清捏着那沓钱,指节都泛白了。
他的喉咙里像堵着棉花,半天说不出话。
傻柱在病床上看着,眼泪“啪嗒”掉在被子上,砸出一小片湿痕。
“师伯.....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这钱我以后一定还!等我手好了,我去厂里加班,去外面接私活,多晚都干!”
孙定国回头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带着点笑意。
“现在知道上进了?早干啥去了?先把伤养好再说!”
他转回头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,“拿着吧,总不能让柱子的师伯白叫吧。”
何大清攥着钱,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票面,忽然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把钱往桌上一放,说道:“行,这钱我接了。但这不是白拿的,算我借你的,等我缓过这阵,连本带利还你。”
“还啥还!”孙定国笑了,“真要还,等柱子好了,让他到我那里,多给我做几顿饭就行了。”
傻柱在那边赶紧接话:“我做!我天天做!”
刘飞在一旁看着,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如今他们既然凑足了钱,那他也准备回去了。
“老孙,钱既然已经凑齐了,你们赶紧去找一下许家。”
只要许家不再追究,那这件案子基本上就算是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