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东翻炒着鸡块，油星子溅在灶台上，滋滋作响。
他往锅里加了点酱油调色，肉块瞬间染上诱人的酱红，香气越发浓郁。
李卫东又添了些灵泉水，盖上锅盖焖着。
蒸汽顺着锅盖缝往外冒，带着一股子勾人的肉香，在院子里绕来绕去。
王桂枝端着洗好的白菜过来，往灶边一站。
“差不多了吧？我把白菜切了，等会儿炖在里头，吸吸汤汁才香。”
“再焖十分钟，让味儿透透。”
李卫东说着，往灶膛里添了根干柴，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，映得他脸上红扑扑的。
院外传来几个孩子的嬉笑声，隐约还夹杂着“好香啊”的念叨。
王桂枝探出头瞅了瞅，转身从面袋里挖了勺面粉，和着水调成糊糊。
“等会儿勾个芡，让汤汁稠点，拌着馒头吃才够味儿。”
李勇蹲在门口，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祖孙俩忙活，眼里满是笑意。
现在的日子清苦，可这烟火气一腾起来，就啥都有了盼头。
“成了！”李卫东掀开锅盖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气直冲脑门。
他把切好的白菜倒进去，翻炒两下，再淋上水淀粉，汤汁瞬间变得浓稠，紧紧裹在每块鸡肉上。
王桂枝早把碗筷摆好了，粗瓷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鸡块，旁边摆着白面馒头和一盘炒青菜。
李卫东刚把菜端上桌，院外的孩子们就“呼啦啦”围了过来，扒着门框直咽口水。
“进来吧。”王桂枝笑着招手，给每个孩子手里塞了块鸡肉，“慢点吃，别烫着。”
孩子们捧着肉，小口小口地啃着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李勇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咂摸道：“这味儿，比城里饭馆强多了。”
李卫东夹了块鸡腿给王桂枝，自己也咬了一大口，肉嫩汁浓，辣得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