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「东升哥,没问题。」
毕东升回身将戥子秤放在柜台上,然后向西边走几步,拿过帐本回来,抽出别在口袋上的钢笔,打开帐本在空著的一页写道:「鲜货(参),重一两五钱五分,五形全美,顺体,无残。」
写到这里,毕东升稍微停顿一下,仔细拿起那苗参,轻捋两颗枣核艼后,又在「无残」二字后写道:「艼帽不超过百分之四十,四等。」
写完这几个字,毕东升看向赵军,道:「兄弟,这四等参,按干货重的话……差不差是4钱一分多一点儿,不到二分,是吧?」
「嗯……对吧?」赵军慢慢算能算明白,但冷不丁让他算,他就懵了。
「兄弟,八百块钱。」毕东升给赵军报了个价,道:「哥就能给你这么多,你看行不行?」
「嗯?」赵军闻言一怔,这价格不低呀。
这是那天请假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