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,你得给它先挤到石头里头,少说得一个月,才能伪造出那个开石的痕迹。
但要这么整呢,那棒槌不是在石头里长大的,是人后挤里的,就容易挤烂了。
再一个,这棒槌它就不烂,它在石头里头,它十有八九也活不了。这么搁里头十天半拉月,它不烂也烂了。”
邵天鹏这话是笑着说的,可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时,眉头忽然皱了起来。
此刻赵军的注意力也落在了那石龙上。他同样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邵爷,”赵军看向邵天鹏,邵天鹏也看向赵军。一老一少对视一眼,二人心中齐齐咯噔一下。
“邵爷,”赵军对邵天鹏道:“这棒槌从哪面儿出来的呢?”
说着,赵军用手指比划了那一半在土中、一半在土外的参体,道:“芽应该是从我这边儿出来吧?芦头也应该在这边儿吧?”
赵军说的他这边儿,是指他刚才用鹿骨签子抠的那石缝。
眼下已进入了农历四月份,虽然是四月初,但野山参耐寒。即便此时参芽不破出石缝,也该破土。可开石之后,并不见参芽。
赵军、邵天鹏都是有经验的参把头,二人在心里一致断定,这参休眠了。
野山参休眠,那就是受伤了。或是芦头受伤,或是参体受伤。而以这苗野山参的情况来看,应该是芦头受了大伤。
都是行家,邵天鹏自然知道赵军说的没错。想必这几年他们因为恶虎没能来抬石龙,有鸟或是山耗子顺着那石头缝啄咬那参芦头了。
邵天鹏三步并作两步地绕到赵军身旁,他用手轻轻将赵军推开,然后从挎包中又掏出他那装工具的小包,从中抽出鹿骨签子,然后就跪了下去。
老头子眉毛紧皱,眼睛顺着露在土外移动,随着视线往上一滑,邵天鹏大概估摸出芦头的位置。
然后,邵天鹏用鹿骨签子拨开一部分黑土。而这一拨,就拨出了一节残破带烂的芦头。
这年份的野山参,一般都会长出三节芦。所谓三节芦就是圆芦、堆花芦和马牙芦,而此时这参的芦头,只剩下了圆芦和破烂的堆花芦。
“完了!”邵天鹏狠狠一拍大腿,懊恼地道:“白瞎这好东西了。”
“没事儿,邵爷。”赵军安慰邵天鹏道:“这参残了,药性还在呢。四皮叶也够他用了。咱就卖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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