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悬念地,米赫兰和阿扎尔挨实了那二十军棍。
从信封里掉落出来的那个刀片不但锋利,刀刃口还冒着绿油油的光、散发着刺鼻的腥臭,哪怕没有字条,也能看出来带着剧毒。要不是伊本.西那一系的祭司个个通晓医术,努鲁拉对自己中毒这件事相对不那么敏感,米赫兰和阿扎尔非得被乱棍打死不可。
饶是如此,二十军棍也着实不好受。挨完军棍后,阿扎尔接连在担架上趴了整整一星期,这才终于能下地走路——不,应该说,上岗执勤。
这一星期中的轮岗可没人会帮他免费担着,结果就是,他得连续站岗三天还债。
和他一起连着站岗三天的还有他的难兄难弟,米赫兰。
“米赫兰老大,都是二十军棍,我怎么感觉你挨的打要比我轻许多?”
阿扎尔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抱怨着。让刚刚可以下床走路的他在军营外笔直地站岗站一整天,着实是一种折磨。相反,米赫兰却一如既往地站的笔挺笔挺,就好像从未受过什么伤一样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米赫兰说道,“把那封信递给祭司的人,又不是我。”
“可让我进去搜查的是米赫兰老大你!早知道就我留在外面,让米赫兰老大你进去搜查了!”
“如果搜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立功的也是你。你插手这件事,不就是想立功吗?”米赫兰连眼睛都没偏一下,“而且如果是我,那封带着刀片的信就不可能会被放到努鲁拉大人手上。”
“我不甘心啊!”阿扎尔抱怨道,“明明我的分析都是对的,结果就因为抓不到人,反倒要挨军棍!”
“有没有可能,万夫长他压根就不希望你去插手这件事?”米赫兰说道,“搜查奸细,这本就不是长生军该干的活,你一闯工地,反倒硬生生地把这活给揽了过来。你要是能当场抓到,那当然有功。可你没抓到,把事情搞成现在这样,不是完全给万夫长添麻烦吗?”
“米赫兰老大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!你也参与进来了吧?你难道就不会不甘心吗?”
“嘎啦”一声,响起了指骨捏紧的声音。可米赫兰表面上却依旧一动不动,身体依然站的笔挺、眼睛依然直视着前方:“不甘心也没用,我们手上没有任何其他线索。那天被带回地牢的嫌犯已经全部被酷刑折磨死了,即便这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