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的意思,也没强迫他立刻表态,笑着点头道:“是需要好好想想,不早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
沈岩离开后,没有回家,而是上了一顶轿子,被人抬到一处宅院内。在路上的时候,沈岩还是有点动摇了,毕竟他今天听到了一些关于贾琏过往的事迹。比如说贾琏各地办差的时候,收钱那是一点都不手软的。在广东时,那也是收钱收的不亦乐乎。贾琏本身就是个巨贪。所以呢,指望他秉公依法办事,那不是个笑话么?大家都一样,都不是啥好鸟。所以,沈岩在长辈的交代下,虽然不情愿,还是去传话了。
宅子内好些人在等着他,都有哪些人呢?有退休的官员,有一些举人,还有一些地方上很有名望的人。
“回来了,见着钦差了?”一个中年文士见了沈岩,迫不及待的问他话。
沈岩看看中年文士,又看看众人,发现大家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回大伯的话,见着了,话也传了。只是,钦差的回话,侄儿听不懂。”沈岩实话实说,贾琏那个关于苏州的两个说法,他真不懂啊。
“没事,各位长辈都在,你慢慢说,大家帮着分析。”沈大伯这回没那么着急了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沈岩如实复述之后,众人表情各异。这哪里是在讲苏州啊,整个天下不管你走到哪做官,不都这个样子么?
父母官到一个地方为官,只要做官的识趣,真的就是很轻松,有事士绅们一定出力气。毕竟有官府的名义,搜刮百姓,好处自己落下,坏名声流官背了。反之,则正好相反,刁民多,不配合,士绅还带头闹事。
所以,大家都在想一个问题,贾琏这句话,到底是啥意思?
退休官员齐某在众人的视线聚焦下,不得不开口分析:“此事,倒是有点讲究。三司衙门,知府衙门里,钦差都放了话,只办首犯,胁从不问。结合孙相中风的事情,以及朝廷里故旧的来信分析,贾不器怕是不得不大动干戈,必须给陛下一个过去得去的结果。”
士绅林某:“贾不器这个人我知道,上半年家里买卖有一批丝绸送到广州,走的就是薛蟠的路子才卖了个高价。薛大脑袋收了两成的好处,他妹子给贾不器做妾,说不得这钱是替贾不器收的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他应该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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