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养病的孙化贞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,孙化贞已经能坐起来了,外面通报贾琏来到,孙化贞立刻让丫鬟扶他坐起来。
管家领着贾琏入内,贾琏进来一眼就看见坐在塌上的孙化贞,嘴不明显的歪了,眼神浑浊,表情略显激动。
“卑职贾琏,见过孙相。”贾琏上前见礼,孙化贞摆摆手,语调微微含混:“老夫无用,未能达成陛下宏愿,累及不器不能建功立业,罪也。”
还行,说话还算利索,这让贾琏放心了很多。很多事情亲口说,信息交流要容易多了。
管家搬来椅子,贾琏与魏达坐下,孙化贞示意余者尽退。
贾琏低声问:“孙相有何示下?”
孙化贞连连咳嗽,眼泪都咳出来了,缓了好一阵才顺了气道:“老夫现在后悔,当初还是心慈手软了。老夫的案子不要继续查了,徒费精力,那些人巴不得不器继续追查此案。说起来,老夫在任期间,不过是逼着他们交欠下的税收,就闹的民怨沸腾。”
贾琏听到这话,忍不住皱眉道:“民怨沸腾?那些民?不交税的人也配自称是民?偷税漏税,欠税抗税,也敢说自己是民?孙相,要我说,江南省的官员,有一个算一个,都要好好查一查。”
孙化贞听了微微一愣,浑浊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:“不知此言何意?”
贾琏道:“下官给陛下上的奏折里说了,江南的问题,首先是吏治的问题,不解决这个问题,其他问题无法解决。想要解决江南的吏治问题,以往的手段难以奏效,必须来狠的。为此,下官不但来带了一千精锐,还请旨调神机镇南下,算算日子,应该神机镇应该到徐州了。”
魏达惊道:“神机镇大举南下,为何事先毫无风声?”
贾琏道:“神机镇南下的名义清缴沿河匪患,微山湖匪,泰山贼,都是现成的借口。”
土匪算是几千年一直顽强存在的特色群体了,新中国除外,其他任何时期土匪都无法解决。
原因很简单,只要活不下去,就一定有人上山落草,铤而走险就是为了活命。这个真是制度问题。
赶上年初也确实闹了几次匪情,这事情还跟裁撤漕运总督的传闻有关。
自从海运漕粮之后,南北物流走海运的成本更低,漕运的对于朝廷的重要性大幅度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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