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地方有五百万亩土地,官员没有去清丈土地,却虚空收税,五百万亩当六百万来收。
因为是留官制度,地方官几年后调走,无论是得到了政绩,还是捞够了本钱,都有动力去做这些事情。
至于下一任,击鼓传花嘛,只要我在任时不出事,事情就算不到我头上来。
至于百姓的死活,管他那么多。
人心是很脏的!
(PS:有感于最近一件恶心人的事情。我这本书写的纯属自嗨,成绩一塌糊涂,要不是老读者撑着,这书在分类月票榜上根本看不到,即便如此,还是有人举报我这书,说什么AI写的。编辑找我谈了,我真是不知该如何吐槽了。举报能理解,你好歹拿出点证据来啊。谁质疑,谁举证啊。只能说,人心是真特么的脏啊。)
京城宵禁,走到街上,寻常百姓半个不见,偶尔能看见巡街的士兵,还有打着灯笼,行色匆匆的轿子。
不是说宵禁么?嗯,任何时候,任何地方,都是有特权者存在的。
贾琏就是特权者之一,宵禁是针对普通百姓的,对贾琏而言,丝毫不起作用。
途中巡街士兵遇见贾琏,非但不会拦着他,还会给他打灯笼照亮,生怕贾大人不满意,回头找他们算账。
还是那句话,多数人不满特权,不是因为特权不香,而是因为特权者不是我。
至贾府,进门回家,王熙凤还没歇着,正在与林之孝对账。
看见贾琏回来,作势挣扎要起来,贾琏赶紧道;“起来作甚?”
王熙凤自然是刻意的,笑嘻嘻的坐着,双手比划道福:“给爷请安了!”
贾琏知道她肯定有话要说,坐对面笑道:“又有啥事情?”
王熙凤道:“冬菜卖的银子,家里可是一文都没见着。刚才算了账,一个过年下来,花了五万两,去年烟草买卖,所得也不过这个数。一年下来,家里没进项,我这心里发慌啊。”
贾琏明白了,笑着解释:“这事情没跟你说,实在是不能跟你说,你心里有数就好,冬菜的银子,别惦记了。”
王熙凤明显的露出失望之色,犹豫了一下,眼神看看四周,众下人立刻退下后,王熙凤挪动屁股,挨着贾琏坐下,凑近了低声问:“可是东府敬大爷那事情闹的。”
贾琏没说话,只是平静的看着她,王熙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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