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霸山颤抖着开口，“大人，我是‘金骨境’强者，我有用！我可以给您当打手！这附近几百个部落我都熟！”
“金骨境？”
苏辰捏碎了一颗血晶，红色的雾气顺着指尖钻入体内。
“说说看，这地方的境界是怎么划分的？”
“回大人。”
霸山连忙解释道：“我们神之子民无法修法，只能修身。境界从低到高分为：凡骨、铁骨、铜骨、银骨、金骨。”
“据说在内域神府，还有传说中的‘神骨’（玉骨）境，那种强者，一滴血就能压死我们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苏辰点了点头。
这其实就是另一套肉身成圣的体系。金骨大概对应外界的大罗金仙初期到中期，而所谓的神骨，应该就是第五境（造化/永恒）级别的肉身了。
“我问你。”
苏辰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如刀锋般锐利。
“在你之前，有没有见过其他的‘外来者’？”
“不是最近，是很久以前。”
霸山闻言，瞳孔微微一缩，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。
“有……有！”
“那是三千年前的事了（古神世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）。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小的铁骨境守卫。”
“有两个狠人闯了进来。”
“一个全身都是骨头架子，浑身冒着黑烟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镰刀，见人就砍，嘴里还喊着什么‘第六镜机缘都是我的’之类的怪话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。他不怎么说话，也不怎么杀人，但他手里拿着一本无字之书。凡是阻拦他的人，都被那本书里飞出来的文字给镇压了。”
骸尊！
辰圣（辰）！
苏辰和浑天魔主对视一眼，确认了。
“后来呢？”苏辰追问。
“后来……”霸山咽了口唾沫，“他们一路杀穿了外域，甚至打碎了叹息之墙，冲进了内域神府。”
“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，那是禁忌。但后来传闻说，那个骨头架子为了掩护那个书生，自爆了半边身子，被困在了神府里。”
“而那个书生……带着重伤逃了出来，自此不知所踪。”
“从那以后，内域的‘叹息之墙’就被神府的守护者彻底封死了，再也没人能进去。”
“被困在里面了么……”
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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