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脸色微变:“王爷这是——”
“这是职责。”朱瀚打断他。
这一句,不重,却让殿内骤然一静。
朱瀚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。
“顺天府昨日重查旧案。”他说,“查出一名仓吏,途中病故,账上无随行人,实则被刻意隔离。”
他将折子递上。
“再查出一名地方仓主事,私账封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