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不能理解。”
本杰明·摩根摊了摊手，皱着眉头，看着下方那些如同蝼蚁般跪拜的人群，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困惑。
他对张奕等人说道：
“羽人族是第四代的大神级文明，他们的科技和个体实力都远超我们。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，去庇佑这些孱弱的普通人？”
“这些人在他们眼里，连劳动力都算不上，完全是累赘。这不符合投入产出比。”
“为了信仰。”
回答他的，是一直沉默寡言的萨拉丁。
这位暗影皇帝看着下方的君正教派信徒，眼神深邃得可怕。
“摩根阁下，你太看重物质了。在这个世界上，最纯粹、也是最强大的力量，其实是——【念力】。”
张奕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萨拉丁的身上。
作为世界最大的几个教派领袖之一，没有谁比他更懂信仰之力。
萨拉丁目光深沉，望着那些君正教徒，有些忌惮的说道：
“每一个个体看似渺小，但他们的灵魂深处都连接着以太之海。当千万人、亿万人的意志被统一，当他们所有的渴望、崇拜、恐惧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时……”
萨拉丁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点了点下方的安锡城。
“那股汇聚起来的念力，足以撼动规则，甚至……造神。”
“许多人虽然看上去只是普通人或者低等异人，但他们拥有着成为伊普西隆级强者的潜能。”
“经过宗教的训诫和洗脑，信仰越虔诚，灵魂的共鸣就越强，所爆发出的‘精神燃料’也就越强大。”
“羽人族不是在做慈善，他们是在——牧羊。”
听到“牧羊”二字，众人心中都是一凛。
把人类当成提供信仰之力的牲畜圈养，这种手段，比直接的杀戮更加令人胆寒。
张奕转头看向萨拉丁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萨拉丁陛下对此似乎很有研究啊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们阿萨辛教派的信徒，数量也不比君正教廷少多少吧？”
“现如今，阁下的力量也让我十分好奇呢。”
面对张奕略带试探的话语，萨拉丁只是谦逊地笑了笑，微微欠身。
“比起混沌阁下，我还差了许多。我只是在黑暗中摸索的求道者，而您，已经是站在光芒中的先行者了。”
张奕微微一笑，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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