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帆上满是弹孔和刀痕。
“是一艘遇袭的船。”
韦成辉眯起眼睛打量着那艘船，“看船型……是咱们大夏的船！”
“快！靠近！”东王顾延宗下令。
东方明珠号缓缓靠近那艘受损的船只。
两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，甲板上的情况也逐渐清晰，满船的尸体，满甲板的血迹！
一片狼藉。
但船上还有人。
几个浑身是血的人正站在船舷边，朝东方明珠号挥手大喊。
“救命！救命！”
“我们是洪门的人！船被东瀛人袭击了！”
韦成辉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洪门？”
他转头看向叶天赐，叶天赐微微点头。
“东王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。”
“走！”
两人立刻带着十几名兵卫跳上了那艘受损的船。
甲板上的惨状触目惊心。
洪门弟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，有的被刀砍死，有的被箭射死，还有的被火烧得面目全非。
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，混在一起，令人作呕。
韦成辉蹲下身，检查了其中一具尸体的伤口。
“刀伤，切口整齐，是东瀛太刀。”他站起身，“东瀛人干的，错不了。”
“这边还有人活着！”顾延宗喊道。
在一旁角落里，十几个浑身是伤的洪门弟子挤在一起，有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，有的靠着墙壁勉强坐着。
他们的衣服上全是血，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人群中间，一个老者盘膝而坐，双目紧闭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的左臂用布条吊着，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刀伤，虽然已经止了血，但伤口周围发黑，显然是被阴邪之气侵入了。
“洪二长老？！”
韦成辉认出了老者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