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吱声,纳兰家必定义不容辞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眼底多了几分温和,语气也轻快了些:“现在容若跟你的关系,我就不用多说了,我们纳兰家,认你这个晚辈。”
朱飞扬听到这里,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,身姿挺拔,脸上满是诚恳,眼底甚至带着几分动容,对着纳兰云山微微躬身,声音郑重而有力:“老爷子,今天能听到您说这些话,晚辈心里万分感谢。
纳兰家能置身事外,于我们而言,已是幸事。”
当年陈洛书调任沈北市,从市长到市委书记,一路深耕,履职期间始终雷厉风行、大刀阔斧。
彼时的他正当盛年,一身锐气,年轻气盛的性子里藏着绝对的刚正,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,凡事只论对错、不讲情面。
沈北市在东北版图上向来举足轻重,是区域经济与交通的核心枢纽,城中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、利益网络交织缠绕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陈洛书铁腕施政,毫不留情地打破固有格局,自然触动了多方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,引得暗潮汹涌。
也正因如此,才有了当年欧阳晚秋带着儿子朱飞扬在高速路上无端被暗杀一事。
那个时候陈洛书也知道自己被别有用心之人推到台前,瞬间引爆舆论,成为各方势力角力、针对陈洛书的焦点事件,一时之间闹得满城风雨。
朱飞扬顿了顿,想起那个眉眼明媚的女子来,眼底瞬间多了几分柔软与坚定,语气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:“至于容若,我朱飞扬在此向您保证,我如今虽不能给她一张结婚证,但是纳兰容若,永远是我朱飞扬的女人,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媳妇。
往后,纳兰家的事情,就是我朱飞扬的事情,不管是刀山火海,还是风雨险阻,我都会替纳兰家扛起来。”
这话掷地有声,在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
纳兰云山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真诚,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意,他缓缓点头,眼底满是认可:“好,好一个有担当的小子,容若没看错人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两人又敞开心扉深聊了许久。
纳兰云山给朱飞扬讲了些当年的隐情以后,也提点了他往后行事该注意的地方,教他如何在这波诡云谲的圈子里站稳脚跟,朱飞扬则是静心聆听,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惑,纳兰云山也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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