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摘下防蓝光眼镜,给朱飞扬拨去电话,听筒里传来电流的轻响,她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后的清亮:“飞扬,在哪呢?”
“千禧姐,我在京华市。”
朱飞扬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,带着点背景里的嘈杂,“明天回原江,到时候去实验室看你。”
“好,我让食堂留份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丁千禧笑着挂了电话,转身看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——等系统正式发布,定能给朱飞扬一个惊喜。
而此时的京华市,阳光正好。
朱飞扬陪着南门轻舞站在关家老宅门口,手里拎着欧阳晚秋特意准备的礼盒——一坛封存了十年的花雕酒,还有两盒南门家老爷子亲手炒制的明前龙井。
今天中午,他们要应关老爷子的邀,来这里赴一场家宴。
刚走到青砖铺就的门廊,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关老爷子拄着红木拐杖走在最前面,银白的胡须梳理得整整齐齐,眼神依旧矍铄。
身后跟着关振山夫妇,关振山穿着中山装,身姿笔挺如松,妻子蓝芷则穿了件墨绿色旗袍,领口绣着暗纹的兰草,气质温婉。
关鲤也跟在后面,一身干练的西装,比起上次见面,眉宇间的沉稳又多了几分。
他们刚站定,陈洛书和欧阳晚秋的车也到了。
陈洛书穿着深灰色西装,没打领带,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,却丝毫不减意气风发——四十四五岁的年纪,正是人生最从容的阶段,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历经世事的笃定。
欧阳晚秋则穿了件米白色风衣,长发挽成髻,露出纤细的脖颈,与陈洛书并肩站着,宛如一对璧人,引得关老爷子笑着打趣:“洛书,晚秋,你们俩这模样,倒比年轻时更显精神。”
朱飞扬和南门轻舞走上前,他一米八几的身高,站在那里如挺拔的白杨,南门轻舞穿着浅杏色连衣裙,身姿窈窕,一米七的个头刚到他肩头,两人站在一起,宛如画中走出的璧人。
关振山看着他们,忍不住拍了拍陈洛书的胳膊:“当年压我们一代人的陈大公子啊,如今家里也出了这么个好后生,你看这精气神,真是青出于蓝。”
陈洛书朗声笑起来:“振山你就别夸他了,这小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话虽如此,眼里的骄傲却藏不住。
“鲤姐,多年不见,你倒是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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