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八十的岗哨,就是最后一段要走废弃矿道,有点湿滑。”
朱飞扬眼睛一亮,刚要细问,燕妮已拽着他往外走:“走,我现在就帮你联系接头人。”
空间的门在身后合上,两人回到农庄的房间,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燕妮泛红的脸颊上。
燕妮抓过卫星电话,指尖在按键上翻飞,用流利的伦敦腔接连打了五个电话,时而蹙眉呵斥,时而轻笑调侃,挂线时对着朱飞扬晃了晃手机:“搞定了,明晚子时,矿道入口见。
对方要五十万欧元,说能保证咱们穿过边境时,鹰国军方的热成像仪全是雪花。”
“非洲那边我熟,”朱飞扬松了口气,刚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燕妮猛地拽进怀里。
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,金发扫过他的下巴,带着海水的咸涩与香水的甜腻。
“我想了,你要补偿我的。”
她在他耳边低语,指尖已扯开他的战术腰带,金属扣“啪嗒”落地的声响里,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行军床上。
月光被窗帘剪得支离破碎,落在燕妮泛红的眼角。
她像株在狂风里摇曳的红玫瑰,指甲深深掐进朱飞扬的后背,呼吸里混着压抑的轻吟。
行军床在两人的纠缠下发出吱呀的呻吟,与窗外的虫鸣搅在一起,成了这紧张夜里唯一的放纵。
一个小时后,朱飞扬将衣衫不整的燕妮送回空间。
她趴在他肩头,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:“矿道里有处暗河,记得让专家们换上防水服。”
朱飞扬点头,替她理好凌乱的金发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空间入口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,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槟与香水的气息。
朱飞扬拿起卫星电话,将接头暗号“夜莺衔枝”存进通讯录,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矿道路线图,眼底的疲惫被决心取代——明晚,他们必须从这条秘密通道闯出去,带着那些等待归家的人,奔向非洲的黎明。
深夜十一点,卫星电话里传来个带着伦敦腔的女声,尾音卷着烟草的沙哑:“矿道入口见,穿红色雨靴。”
朱飞扬应了声,挂断时看了眼腕表——时针刚跳过“11”,表盘的荧光映着他眼底的冷光。
两小时后,边境小镇的屠宰场飘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一辆印着“皇家肉联厂”的集装箱车停在磅秤旁,车头挂着的检疫合格标志在探照灯下泛着油光。
穿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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