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不怕把自己给撑爆了??”
“怕啊,可当时没别的办法了。不疯一把,死的就是我了。”叶凌天说的云淡风轻。
酒鬼沉默了半晌,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自己的酒葫芦递了过去。“以后省着点疯。你这条命金贵着呢。”
到了下午,叶凌天则会陪着妹妹叶小芸在后山的演武场练剑。
叶小芸的天赋极好,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,已经快要摸到武神境的门槛了。
她手持一柄长剑,剑法灵动飘逸,一招一式都挺有章法。
“哥,你看我这招“流云飞袖”咋样??”叶小芸一个漂亮的转身,剑尖挽出几个剑花,刺向叶凌天。
叶凌天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松松的就夹住了她的剑尖。
“嗯,不错,有模有样了。不过还是太注重招式的华丽,缺了点杀气。”叶凌天点评道,“剑是杀人技,不是舞蹈。出剑的时候,心里要想着用最简单、最直接的方式,刺穿敌人的咽喉。”
说着,他手指微微一动,一股凌厉的剑意透指而出。
叶小芸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剑身传来,吓的她手一抖,长剑差点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