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她深知无法回避。姚常凤所犯下的罪行确凿且极其严重，从法律的角度出发，答案不言而喻。她看着姚常凤，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，有对他罪行的痛心，也有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生出的别样情感。
深吸一口气，陈禹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：“你的罪行太严重了，依照法律，必死无疑。”说出这句话时，她的心像是被重重击了一下。这段日子与姚常凤的交流，让她看到了这个男人除了罪恶之外，那被痛苦过往扭曲的灵魂。她明白法律的公正不可侵犯，可内心却因对姚常凤的这份特殊情感而隐隐作痛。
姚常凤听到这个回答，微微低下头，脸上露出一丝释然：“我早就料到了……只是没想到，到最后，还能有你愿意听我说话。”
陈禹橦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无数人恐惧的男人，此刻竟如此落寞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。回想起最初接触卷宗时，对姚常凤只有愤怒与厌恶，到后来在一次次提讯中，逐渐了解他的身世和内心的痛苦，自己的情感也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她发现自己开始在意姚常凤的喜怒哀乐，会为他每一次小小的转变而欣喜。这种情感的演变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，明明深知他的罪恶不可饶恕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，想要给他一些温暖。
“姚常凤，”陈禹橦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发现自己对你有着不一样的感情。从一开始处理你的案子，我对你只有痛恨，可随着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多，我看到了你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无奈。我知道这很难理解，毕竟你犯下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罪行，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，我关心你，想要帮助你。”
话一出口，陈禹橦自己也愣住了。她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坦诚地说出了内心的感受，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。一方面，她清楚这样的感情违背了自己一贯坚守的道德和职业准则；另一方面，这份情感又是如此真实，让她无法忽视。
姚常凤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惊愕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陈检察官，你怎么能……对我有这样的感情？”
陈禹橦苦笑着摇摇头：“我也一直在问自己，我也觉得这一切很荒谬。但感情就是这么奇怪，不受控制。我知道你做了很多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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