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驾驭好,得等片子出来才知道。”索蒙笑了笑“但我可以保证,我会全力以赴。”
第三个问题来自一家报社:“索导,你对精卫这个人物是怎么理解的?”
索蒙的笑容顿了一下——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。
“说实话,”他缓缓开口“我到现在也不太理解精卫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。记者们交换着眼神,闪光灯闪得更频繁了。
索蒙继续说:“我不理解她明明知道填不平,为什么还要坚持一万年。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一生,浪费在一件注定失败的事情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但也许,这正是我想通过这部电影去寻找的东西。也许拍着拍着,我就理解了。也许观众看着看着,也理解了。精卫填海,不是因为愚蠢,不是因为固执,而是因为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。
因为就在这时,一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上台,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。
索蒙的脸色变了。
他猛地转身,甚至没有对台下的记者说一句“抱歉”,就大步冲下了台。身后,经纪人急得跺脚,记者们议论纷纷,闪光灯追着他的背影狂闪。
但他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工作人员说,索菲不见了。
休息室里空无一人,索菲的手机、包、那个准备用来签名的本子,全都在。
唯独她的人,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