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掐向杨易航的脖颈,双腿也本能地绞缠上来。
杨易航则如同疯魔,完全放弃了任何章法。他用额头狠狠撞击里昂德尔的面门,用牙齿撕咬对方试图锁喉的手臂,骨裂的右手不顾一切地捶打里昂德尔右腿的伤口,完好的左手则死死抠向对方左肩那处最严重的贯穿伤。
这是最原始、最野蛮、最惨烈的缠斗。没有技巧,没有风度,只有最赤裸裸的求生欲与杀戮本能,如同两只濒死的野兽,在泥泞与血泊中做着最后的撕咬。
鲜血、碎肉、灰尘、汗水混合在一起,染红了身下的每一寸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