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贴着她的手心,一如梦境和过往。她轻轻一拉,他顺从地随着她的力道低下头,甘之如饴。
是夜,二人同李妍儿告别。秦无瑕管得严,她只喝到了三杯,依然未能尽欢。只是明日妍儿要赶路,她和秦无瑕也要回大船去,不得放纵,也是自然。加之最后,妍儿喝得有些伤心,秦无瑕更便不准她们喝下去了。
告别妍儿,秦无瑕撑着伞将她送回房间。今夜下了点小雨,变得更凉了。他替她点上安神香,整理好被褥,两人互道晚安。
“妍儿赶早,早上太冷,你便莫要起来相送,免得着了寒。若是疲惫,一路睡上车子也可,我自会帮你。”他交待。
所谓“帮她”,自然是将她连人带被褥打横了,众目睽睽之下抱上马车去。墨微辰自问不是这样懒散又厚脸皮之的人,啐了他一句,便将眼皮沉沉地闭上了。
眼前漆黑,耳畔静谧,安神香令人心安。可不知为何,她却睡不着。
许是被窝太凉,也可能是今夜没泡汤泉,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墨微辰坐起身,四下环顾。湿冷的春风往被窝一钻,更凉了。
缺了点温度。
墨微辰心中挣扎许久,总还是贪恋那点子温度,便披上了大氅,红着脸出了门。
只说让他帮忙暖个被窝再走,不算逾越罢?她现在还是病人,一点儿要求不算过分吧?况且脸皮厚这种事,他总是更胜一筹,应该不会嘲笑她罢?
两人的住处之间隔着一汪汤泉,汩汩水声,似一句句应答,给她打足了气。她踏着细雨的沙沙声,很快来到秦无瑕的房门前,正待敲门,却又一次听到了李妍儿在说话——
“秦哥哥,好哥哥,你就依了妍儿罢!反正她不会知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