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不复里推啊。”
他踱步回案前,提笔蘸墨,却不是写信,而是在纸上画下一个个狰狞的鬼面图腾。
“冷翼,传令下去。影卫全部撤回,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接触苏欢。让她……安心赶路。”
“那帝京这边……”
“这边?”魏刈搁下笔,笔尖一滴墨重重砸在宣纸上,晕开如血,“告诉姬修,本相偶感风寒,这几日……不见客。”
……
同日,皇宫,御书房。
姬修听着心腹太监的禀报,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桌面。
“魏相病了?”他挑眉,语气玩味,“病得真巧。”
太监低着头,声音发颤:“是……张院判说,是急怒攻心,郁结于内,怕是……要静养些时日。”
姬修挥挥手,太监如蒙大赦,躬身退下。
殿内重归寂静。姬修走到窗边,望着魏府的方向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魏刈,你这是……避其锋芒,还是……另有图谋?”
他沉吟片刻,忽然唤道:“来人。”
一名黑衣侍卫如同从阴影中凝结而出。
“去江南,看看苏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诺!”
侍卫领命,身形一晃,消失在暮色中。
姬修负手而立,望向南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朕的棋盘上,可容不下两颗不知道自己该在哪里的棋子。”
……
七日后,帝京南门。
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,一支风尘仆仆的马车队伍缓缓驶入城门。
领头的马车帘幕低垂,看不清车内人影。只有车辕上那个戴着斗笠的车夫,身形挺拔,偶尔抬手拂开帘角的动作,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利落。
守城官兵刚要例行盘查,却被一旁突然出现的京兆尹衙役拦住。
“这位军爷,得罪了,这队商贾是我们京兆尹衙门特意关照的,不必查验。”衙役赔着笑脸,悄悄塞过去一锭银子。
官兵掂了掂银子,瞥了眼马车,虽觉可疑,却也懒得惹事,挥手放行。
马车径直驶向魏府。
刚拐进僻静的巷子,车帘猛地被掀开,苏欢探出头来,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锐利如初。
“冷翼呢?”
“在后面。”车夫——正是冷翼——低声道,“按照您的吩咐,放出消息说账册已安全送达相爷手中,现在整个帝京,应该都盯着魏府呢。”
苏欢冷笑:“让他们盯。盯着魏刈,才能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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