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谷深处藏着当年血衣楼与朝中官员往来的账册副本,还有……一幅地图。”
苏欢展开地图一角,瞳孔骤然收缩。
地图上标注的,竟是帝京皇陵的排水秘道!
“好一个王氏,好一个血衣楼!”她冷笑,“这是要在皇陵底下埋炸药,炸了龙脉,嫁祸给相爷啊!”
“属下已按您的吩咐,放出了假消息,说账册正本已随信鸽送往帝京,由相爷亲自接收。”冷翼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“现在,该收网了。”
苏欢将令牌收入怀中,转身时,一袭红衣在雨幕中猎猎作响。
“不。让信鸽飞。我们要钓的,不是小鱼小虾。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清冷而危险的弧度。
“是那条藏在最深处的老狐狸。”
……
三日后,帝京,魏府。
魏刈站在书房巨大的舆图前,指尖点在江南与帝京之间的一条红色虚线上。
“江南的线断了?”他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跪在地上的密探头也不敢抬:“是!属下失职!苏夫人她……她切断了所有联络,像是……有意在躲避我们。”
魏刈指尖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晦暗。
“知道了。下去。”
密探如蒙大赦,迅速退下。
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。窗外暮色沉沉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缓缓走到兵器架前,抽出那柄伴随他多年的“饮血”刀。刀身映出他俊美却冰冷的侧脸。
“欢儿……”他低喃,指腹摩挲着刀锋,“你到底在谋划什么?”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极轻微的“笃笃”声,三长两短。
魏刈眼神一凛,瞬间将刀归鞘,身形如鬼魅般掠至窗边,猛地推开!
一道黑影裹挟着夜风跌入,却不是敌人,而是冷翼。
“相爷!”冷翼单膝跪地,声音急促,“江南出事了!苏夫人她……”
魏刈心脏猛地一缩,一把揪住冷翼的衣领:“她怎样?!”
“夫人完好无损!但她让我们带话——”冷翼被迫仰头,语速飞快,“‘王氏余孽勾结血衣楼,欲借皇陵祭典引爆火药,嫁祸相爷谋反。证据已取,正携账册副本星夜赶回。请相爷务必稳住局面,静待时机。’”
魏刈松开手,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缓缓平息,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“火药……皇陵……”他低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好,好得很。这是要把本相往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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