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,让杂家进去给夫人问个安。”
冷傲从雨中走出来,手里提着刀,眼神冷漠如冰。
他看了一眼张总管,认出这是宫里少有的老好人。
并未像对待旁人那般拔刀相向,只是微微抱拳,行了个礼。
“张总管,相爷有令,夫人重伤未醒,受不得惊扰。这药,我们收下了。但这门,您进不得。”
张总管看着那一箱箱价值连城的宝物被拒之门外,有些急了。
“这……这可是陛下的一片心意啊!若是杂家连个面都没见着就回去,陛下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张总管。”
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,突兀地从门内传来。
张总管猛地抬头。
只见魏刈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。
他并未撑伞,只穿了一身玄色常服,俊美无双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。
雨水顺着他的侧脸滑落,却洗不去那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。
“相……相爷。”张总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魏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扫过那一箱箱药材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。
“张总管,回去告诉陛下。药,我替夫人收下了。
但丞相府是内宅,如今又有伤患,不便见外男。张总管也是宫里的老人了,这规矩,不用我教吧?”
这话说得极不客气。
摆明了是在说:你是外男,我是正牌夫君,你在门外,我在门内,别想越雷池一步。
张总管被噎了一下。
但看着魏刈那双赤红的丹凤眸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这位爷,这是在吃味呢。
毕竟那药材上贴的都是“御赐”的标签。
那份沉甸甸的心思,谁看不出来?
“是是是,杂家明白,杂家明白。”张总管到底是聪明人,立刻赔笑道,“既然相爷在,那杂家也就放心了。那杂家这就回宫复命,祝夫人早日康复。”
魏刈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进了屋内。
只留下冷傲在身后指挥人搬药材。
“动作轻点!谁要是碰坏了箱子,提头来见!”
······
姬修的人刚走不到半个时辰。
远处又是一阵清道的锣声。
这次来的,是一辆极其尊贵的檀木马车。
车帘掀开,走下来一位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妇人。
正是大长公主。
魏刈闻讯,亲自撑伞迎了出来。
“祖母。”
他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。
大长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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