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费劲把你从天牢救出去?”
褚伯抬眼望向姬凤,目光里的苍凉像被秋霜打过的枯草,没有半分波澜。
这么多年,就算姬凤毁了他的一切,他也从没真正恨过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。
可到了今天,恨与不恨,都没什么意义了。
“殿下。”
褚伯缓缓开口,声音枯槁得像被风吹干的树皮,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人心上。
“臣只想问一句,臣这辈子对殿下忠心耿耿,赴汤蹈火从未有过半分迟疑,殿下为何要把臣扔进天牢,让那些狱卒日夜折磨臣?”
一股寒意突然从姬凤的脚底窜上来,顺着脊椎直冲到头顶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了。
铺天盖地的恐惧裹着他,像掉进了冰窟窿里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褚伯看着他这副模样,突然惨然一笑,声音陡然拔高:“难道,就因为臣告诉过殿下———你根本不是北凛的太子,而是二皇子姬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