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虫子。
砚台接过藕:“你还准备把藕全起了?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唐文风看了眼层层叠叠的荷叶,“够咱们吃就行了。下次要再想吃,再过来挖。”
不远处,王柯他们也下了水,一个个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走,踩到藕了就把能摸的都摸了。
看藕差不多了,一群人也不上船了,就这么在水里推着船往岸边走。
就在这时,砚台突然将唐文风的脑袋往下一摁,另一只手将崔彻拽下了水。几乎是在同时,一左一右两支箭对错着从他眼前飞过,一支射进水里,另外一支射进了层叠的荷叶之中。
崔彻从水里冒出头,抹了把脸上的水,脸色阴沉沉的。
挑哪天搞暗杀不行,偏偏挑今天。他好不容易出来休息一下,放松放松,这些该死的混账!
岸边守着的禁卫军已经朝着放箭的方向追了去。
没有下水的暗卫们警惕着四周。
等到唐文风他们全都上了岸后,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在庄子伺候的管事等人心脏都差点骤停。
这几位在庄子里要是出点什么事,他们三族怕是都要不保。
*****
回屋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崔彻看着捡回来的两支箭的箭身上刻着的戚字,冷冷一笑,将其拍在了小几上。
“这戚家人可真是阴魂不散!”
唐文风接过下人送来的帕子,一边擦着打湿的头发,一边语气也有些不好地说道:“我家附近得好好查一查了。”
今日出城纯属临时起意,若不是时刻有人盯着,哪里会知道。
崔彻道:“你还是换个地儿住吧,以前是没银子买更好的宅子,现在......”
唐文风幽幽道:“现在手头还是紧,您什么时候给涨涨工资?”
崔彻哽住。
唐文风又道:“而且我那宅子不便宜,当时花了一万多两。”
崔彻摸摸下巴:“我刚刚报废了的那身衣裳,一尺布十两。”
唐文风甩手将擦了头发的帕子砸过去:“好了,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崔彻接住帕子放到一边,正经道:“我让工匠把易晁那宅子翻一翻,到时候你带着人搬过去。”
“算了,我现在就一司判,易晁那宅子的规格太高。”唐文风摇头拒绝。
“尚书令的位置还空着。”
“诶,我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高。”
崔彻:“......”
唐文风脑子里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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