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那棵树。”
爷爷哼了一声:“什么灰尘我没见过?我这天天种的东西还少啊?”
见劝不动,江诚只好扶着爷爷往后山走。
后山不大,地势起伏有致。
山中央一块平整开阔的空地,四周被几棵苍劲的老槐树环抱遮蔽。
细碎阳光穿透层层枝叶,洒落满地斑驳光影,风一吹,树影轻轻晃动,静谧又安逸。
后山上,工人们已经开始挖坑了。
陈平已经带着几个工人在空地边上等着了。
看到江诚和爷爷过来,陈平立正敬礼。
“老爷,江少。”
爷爷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多礼。
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那棵被帆布包裹着的树。
“打开。”
帆布彻底掀开后,整株大树完整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粗壮的主干带着完整土球。
被草绳牢牢捆扎保护,根系没有半点损伤。
看得出一路上护送得格外用心。
工人们各司其职,上前小心拆解外层麻布与草绳。
动作轻缓,生怕碰损枝干。
爷爷的眼神亮了一下,伸出手,摸了摸那粗糙的树皮。
“好树,这树比更寻常的东革阿里长的不一样,这么大,树干怎么这么粗。”,低头端详脚下肥沃湿润的泥土,又抬眼环视四周的老槐树。
缓缓开口:“这地方当年建园子的时候,勘测专家就说过,此地磁场特殊、土质养人养物,种什么都长势极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笃定:“这棵树种在这儿,绝对能活,长势差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