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们所看到的一百人或者是教会所要求的一千人——顶多了,如果再多一些的话……
“幸好安条克大公博希蒙德和的黎波里伯爵雷蒙不在这里。”一位爵爷幸灾乐祸地与同伴说道:“不然的话,他们准要心惊胆战。”
可以说,如果塞萨尔是个如大卫般,在教士们的教导和父权的压迫下长大的孩子,博希蒙德与的黎波里伯爵雷蒙所设下的这个陷阱,完全可以将他置于万劫不复之地。
现在他没受伤,没死,甚至看上去有着几分因祸得福的样子,可不是他的敌人高抬贵手,而是他之前积累的功德和他本身的坚韧——如果他真有一千个这样的士兵或更多的话,那两个人恐怕就只有期待对方确实如传说中的那样高尚,可以不计前嫌。
毕竟一个君王要惩戒自己的附庸,也必须考虑到其他附庸会不会兔死狐悲——但领主与领主之间的战斗却时常发生,有时候是某个倒霉的伯爵被抢走妻子;或是因为领地和水源的划分而产生冲突;更有因为农民在对方的唆使和诱惑下私自迁徙而大打出手的——就算是没有,难道还不能制造一两个吗?
也就是现在塞萨尔所有的是塞浦路斯,一个岛屿,与安条克,还有的黎波里都不接壤,而塞浦路斯的海军又未能完全成型——但这位塞浦路斯的领主是多么的年轻啊,在自己无可避免地步入衰老时,自己的敌人却正在盛年——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了。
只是当那个浩浩荡荡的队伍接近雅法门的时候,宗主教希拉克略不由得轻轻的嗯了一声,他觉得有些不对——因为另一股队伍,也就是打着英国国王旗帜的反而走在了塞浦路斯队伍的后面。
专制君主虽然位于拜占庭帝国阶级的第三列,也就是说,仅次于皇帝巴西琉斯与其下的共治皇帝,或者是“最显贵者”,但这个称号并不被罗马教会所认可,即便被认可了,也必然低于国王。
塞萨尔一向谦卑,随和,应当不会做出这种狂妄的行为,宗主教自认非常了解自己的这个学生,不会突然变成一个轻浮的纨绔子弟,他正转过去要和鲍德温说些什么,却见鲍德温已经飞驰而出,迎向那座抬轿。
他甚至没想到,就算塞萨尔没有骑着卡斯托,也必然会让它跟在驮轿旁,而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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