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灯几乎没开，宋境修长挺拔的身影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，冷峻中透着落寞。
自从宋境和白芍结婚以后，战墨辰几乎再也没看见过这样的宋境。
看来，宋境多多少少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。
那他要说的话，也就没藏着掖着必要了。
“当初你把笛贝送去云城基地训练的事情，为什么没跟我说？” 战墨辰走到宋境身边，直接了当质问道。
此话一出，空气陡然寂静。
片刻后，宋境才沉沉开口：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两个小时前。”
战墨辰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真正戳到宋境的神经，但他一点弯子都不想绕了。
“白天的时候，我跟你说过笛贝最近的一切举动都让我觉得很可疑，你说他没问题。那你告诉我，这世上还有谁，从身手到黑客技术，都带有你的痕迹？”
“之前我虽然怀疑是笛贝在背后搞出了这一切的阴谋，但我想不明白，笛贝一个普通人，到底哪来这么通天的能量。现在我懂了，根源就是你。”
“宋境，是你亲手用你的心慈手软和宋家的资源，造出了一个恶魔。”
战墨辰牢牢注视着宋境，往昔的兄弟之间，莫名多了一种剑拔弩张的对峙感：“你不觉得，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？”
“战墨辰。”
宋境转过头，和战墨辰的视线对上，眼底有愧疚，但还有摇摇欲坠的挣扎。
“我承认，违背宋家祖训把笛贝送进基地，是我的错。但目前的一切，都只是我们的怀疑而已。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，你告诉我，他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如果他恨的是我爷爷误杀了笛靖，他已经把我们宋家送上了风口浪尖，已经报复回来了。”
“如果他恨的是我带走了林静青，拆散了他的家，那么他应该冲着我来。应该来绑架小团子，应该来刺杀我，他为什么要选择对你们战家下手？”
“我们的怀疑可以成立，但在一切真相落定之前，他的动机，根本说不通。”
宋境一条一条地分析着，眼底的挣扎也变得更加坚定。
“孩子们经历了这样的事情，我理解你的心情，急需找出幕后凶手来给孩子们一个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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