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经理态度诚恳,杨明接过画卷点了点头:“没什么,不过多等了一会儿。做生意信誉为重,只要最后守信用,多等会儿也没关系。”
杨明拿着画卷离开拍卖会场,坐进车里等钱见宸出来。刚才这场拖延显然藏着内幕,他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果然没一会儿,钱见宸就从里面出来,走到杨明车前,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:“嗨,那专家真是个死性子,心里一股子不甘心。”
钱见宸一落座就开口:“他拿着鉴定意见抱着画轴,脸拉得老长,死活不肯松口,反复念叨这幅画交易有问题,摆明了是觉得让你捡了漏,他自己丢了面子、也没捞到好处。
经理问他他也不说透,就一个劲硬扛,直到经理心里起疑,看出他是在故意刁难,他才不情不愿松了口。你不知道这人有多没劲。”
杨明笑了笑,看向钱见宸:“我就纳了闷儿了,这个经理不懂行,也敢开拍卖行?他就那么信那个专家?”
钱见宸笑道:“嗨,现在开拍卖行的,有几个是真懂行的?真懂行的多半没本钱,也就是这些半懂不懂、家里不差钱的,才跟风凑这个热闹。他把鉴定大权全交给那个专家,不出岔子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