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吉普虽破旧得四处漏风,好歹是辆能开动的车。三人把行李扔进后备箱,挤在狭小的后排座位上,车子随即发动,朝着机场方向驶去。
军用吉普在坑洼的土路上狂奔,颠簸得像是要散架一般。车厢里三人得互相紧紧拽着胳膊、抵着肩头,才勉强没被甩得东倒西歪。
杨明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发颤,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:“这种穷地方,没事绝不来第二次。”
颠簸了好久,前方终于透出一片昏黄的灯光。机场候机楼总算出现在视野里。
军车在路边猛地停稳,三人慌忙拎着行李跳下车,还没来得及道谢,车子就“轰”地一声掉转车头,卷起一阵尘土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到了候机楼前,见两个卫兵荷枪实弹守在门口,黑亮的枪口透着冷意。杨明踮脚往里头扫了眼,昏黄的灯光下,不少人蜷在长条椅上睡觉。
他刚抬步要进去,其中一个卫兵突然端起枪,黑漆漆的枪口直指他胸口,粗声喝止着摆手,明摆着不让进。
有了刚才跟军车打交道的经验,杨明立刻摸出兜里零散美金,悄悄塞到卫兵手里。对方手指捻了捻钱,脸色瞬间缓和,侧身让开了道。
三人走进候机楼,杨明压低声音跟身旁两人叹息道:“这国家穷,真是一点不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