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三郎平日心善,从不和人结仇怨——”
柴宴清盯着褚郎君,语气略讥讽:“你没听他说吗?他厉鬼缠身,冤魂索命。你们十几年宛如夫妻一般,难道不知他做了什么,才导致厉鬼缠身?冤魂索命?”
褚郎君一愣。
随后他脸色都变了:“冤魂索命?谁说的!”
祝宁看着褚郎君这个表情,就知道柴宴清这么一试,还真试出了一点秘密。
柴宴清却恶劣一笑:“清阳道长算出来的。而且,你不知道吗?冯德祐死得蹊跷,至今我们都查不出任何线索。”
众人:……吓唬醉鬼啊这是!
褚郎君看着柴宴清那充满恶意的笑,一时背上冒起一股寒气,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毛了,下意识冒出个念头:不会也要找上我吧?
偏偏,柴宴清还继续笑:“你们如同夫妻,想必许多事情都是一起干的——”
他缓缓地,拉长了每个字的尾音:“我要是你,我也找清阳道长算一算命。”
“说不准……冤魂已经缠在你身上了。”
众人齐刷刷恶寒:好恐怖啊!
祝宁则是有点儿小亢奋:来了来了,那个官服都压不住邪气的感觉!
褚郎君吓得一把抓住了扶他的小厮。
祝宁怀疑他有点腿软。
褚郎君从袖袋里摸出帕子擦了擦后颈和额头,才喃喃道:“不至于,不至于的。我们虽然做生意难免出些事故,但……每一次都给钱安抚了的。”
“这些年,是死了那么几个伙计,也伤了那么几个人。但每次都赔够了钱的。他们也没有谁不满意的。”
他自说自话一番,终于有底气了许多。
最后,褚郎君定了定心神,迟疑片刻,还是说出了一件事:“十二年前,我去了北边进皮子,三郎去了南边弄瓷器,后来出了个事情。他当时是说事情已经了了,但我听他的意思,是对方一家死绝了。会不会和这个有关?”
柴宴清盯着褚郎君:“你们合伙做生意,你难道没有参与?”
褚郎君直擦汗,但嘴上仍是否认了:“我很少过问三郎的事,只带他一起赚钱。”
柴宴清又盯着褚郎君看了一会儿。
直到褚郎君近乎崩溃地说“没了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后,他才收回目光,只道:“押去旁边醒醒酒。”
这脑子不清楚的醉鬼问出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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