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的,要学会一件事。
那就是要尊重尸体。
人即便死了,也应当给予最后的体面。
这是作为同类的共情。也是对活人的宽慰。
如果人死了,就可以如同猪肉一样被对待……那很恐怖。
柴晏清问了老江头一句:“那他后来去何处了?”
老江头摇头:“没人知道。我曾警告他,不许在长安招摇撞骗,也不许说与我有关。更不许他做仵作。”
“后来,也的确未曾听见过他的名字。”
他以为那个人已经离开了长安,干了别的行业。
可现在看来……
老江头有些生气,神色不算好道:“若抓住他,知会我一声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:“若是需要我作甚,只管说。”
这个祸害!当时就不应该只是打断他的手指骨,而是应该直接剁了他的手!
老江头这里对白慎怒气太重,所以也没问他太多问题。
等老江头走了,柴晏清让江许卿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江许卿回想了一下:“他大概是七年前拜师的,其实我当时还觉得他很厉害。他学什么都很快。而且,他好像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不过,大概不到一年,祖父就决定将他赶走。并且亲手打断了他的手指骨。”
“当时,他杀了自己从外头捡回来,养了两个月的狗,我发现了,就问他为什么。”
“他说,想看看狗肚子里是不是和人肚子里都一样。”
“还说——如果一样的话,把狗的心,缝到人身上,是不是也可以用?”
“我吓了一跳,还发了两日烧。”说到这里,江许卿不好意思地尬笑一下,觉得自己当时真的太胆小了。
不过,其实这话现在听起来也很吓人。
江许卿道: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大师伯。大师伯跟他仔细谈了谈,后头他倒是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他被赶走,是因为,他私自挖坟,把人家肚子切开,看完了又缝上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祖父是怎么知道的。但那天,祖父很生气。叫来了所有徒弟和徒孙,当着所有人的面,亲手打断了白慎的手指头,告诉他,如果敢做仵作,就要他的命。”
“白慎什么都没说。甚至也没惨叫,他盯着他自己的手指头,一声不吭地离开了。就连行李都没拿。祖父叫人把他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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