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上十粒米,一阵阵发呆,哭,那情景是真的吓住了她。
而另外一边,祝宁收到了柴晏清送回来的信。
信上字不多,只让她放心,另外说了恐怕无法回来参加彭春林的婚礼,请她见谅,替他告罪一声。
祝宁看了两遍,都没看到半个字说他自己情况的。
一时也是无言。
这人难道不知他越是不提,她就越是会多想吗?
不过,还能写信回来,情况应该还不算很坏。祝宁如此宽慰自己一句后,就提笔给柴晏清写信。
嗯,柴晏清一直都知道借尸还魂的事情,她也就不必隐瞒自己了。
而且练了这么久,其实字也不算很丑了,至少能看。
信里祝宁只简单说了几句自己挺好的,又说了王坚的死,提到了李敏,最后对于这个惊天大案的描述,她只写了一句:简直惊世骇俗,令人恐惧。
案情是不敢详细写的。
不然万一信被截获,那这些就等于是在泄密。
但有了这句话的提醒,想来柴晏清应该会懂得更加小心。
把信交给马柱,让他把信送走之后,祝宁就回了房间,专心去搞自己的教科书。
只是月儿发现祝宁不能停,一停下来就不知想什么,魂都不在了的样子。
她觉得,自家大娘子肯定是在想柴少卿。
希望柴少卿快点回来吧。
翌日,大理寺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而诡异。
谁都不敢多跟旁人说话。
都埋头苦干自己的事情。
然后,祝宁第一次看到了大理寺卿。
大理寺卿今日拖着病体过来了。
而且召集了所有大理寺重要的人员来开会。
大理寺卿姓贺,如今已经七十高龄了。
贺大理寺卿很瘦,瘦得袍子挂在身上,都显得空荡荡。但他那一双眼睛并不见浑浊,反而很清明锐利。扫过人脸上的时候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他目光环视一圈,重点在苟狱丞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苟狱丞都快哭出来了。满心以为自己要被骂几句了,却听贺大理寺卿道:“此番出了这样的事情,虽然并不是大理寺的人吃里扒外,但多少还是给了别人空子钻。回家都自己想想,该如何精进。”
“另外,陛下那里这次不责罚你们,是陛下仁慈。但倘若接下来再出事,别怪老夫不保你们!”贺大理寺卿说完这话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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