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来了兴趣:“既然不卖,你怎么吃到的?我要如何才能尝尝?”
江许卿就被李侍郎带偏了题:“我跟你说……”
巴拉巴拉。
小吉在旁边看得是目瞪口呆:不是,这是弄啥呢?里头还躺着两个人呢,你们说这个不合适吧?
其他尚书府的下人们在旁边看着,也是敢怒不敢言:这人好没同情心!
大夫来的时候,李侍郎和江许卿已经说到余味馆的鱼羹了。
跑得满头大汗的大夫脚步都是一顿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李侍郎好心提醒:“我看王尚书情况严重,您快去看看吧,别磨蹭了。”
大夫:……
不过进去一看那样子,大夫也是顾不上想那些了。
王尚书的情况是挺严重的。
嘴巴都歪了,口水都关不住了。
大夫都不用摸脉,就先赶忙取出银针来给王尚书针灸。
看见王尚书指尖的血,大夫顿足遗憾:“应该十个手指头脚指头都戳破,同时放血!怎么就戳了两个中指!”
其他人一呆,尤其是刚给王尚书放血的管家,更是怒瞪祝宁:你怎么不早说!
祝宁一脸无辜:我也不知道啊!放血这个我都是道听途说来的。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啊。
管家和王尚书是一般大的年纪,从前是王尚书的亲随,从小一起长起来的,忠心自然不必多说,此时听得大夫这个语气,一时心如死灰,颤颤巍巍问了句:“那我家郎君——”
大夫也是个实诚人,一点婉转都没有:“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人能自己吃饭如厕,神志清醒了。想要如同以前一样是不可能了。”
管家感觉眼前一黑。
一时之间,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大字:完了,完了,彻底完了,尚书府彻底完了。
而旁边的高夫人听见这个消息,却笑出声来。
只不过她刚上吊时候伤了喉咙,这会儿说话完全就是公鸭嗓,笑起来那声音别提多磨耳朵了。
当然,也听得出来,她是真的很高兴。
幸灾乐祸那种高兴。
那嬷嬷看着高夫人如此,也是不敢相信,然后忍不住哆嗦道:“夫人啊,你这是怎么了啊——”
不仅要自杀,就连夫妻这么多年情分也不管,这个时候还笑起来了!
这要是传出去,那得传得多难听啊!
高夫人用她那公鸭嗓子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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